第(2/3)页 现在,这份耻辱被一个黄埔系的后生晚辈,用一场歼灭战给彻底洗刷了,可洗刷耻辱的人,却不是他们。 这感觉,比自己打了败仗还难受。 一名不长眼的参谋,见长官动怒,自作聪明地上前一步,小声分析道:“长官,会不会是……是鬼子到了南方水土不服?战斗力下降了?” 此话一出,阎锡山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黑。 他猛地转头,盯着那名参谋,眼神像是要吃人。 “水土不服?”阎锡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的意思是,我几十万晋绥军,还不如南方的水土厉害?!” “我……”那参谋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 “滚出去!” 阎锡山一声怒吼,抓起桌上的墨水瓶就砸了过去。 其他将领心想,你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 …… 与太原的阴云密布不同,自江浦通往滁州的道路上,气氛虽然紧张,却充满了胜利后的昂扬。 12月23日,负责断后的胡宗南第一师,在完成了阻击任务后,与日军脱离接触,顺利撤回。 长江北岸,日军的追击部队诡异地停下了脚步。 只因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,已经抵达南京。 一场炫耀武功、震慑中国的入城仪式,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。 这短暂的平静,为数十万中国军队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。 滁州城内,各路部队在短暂休整后,开始遵照军政部的命令,有序地向各自的防区转进。 第59师的临时指挥部内,陈默正对着地图,规划着部队的转移路线。 一名机要参谋拿着一份电文,快步走了进来。 “师座,军政部急电!” 陈默接过电文,迅速扫视一遍。 电令内容很清晰。 第一,命第59师即刻开赴淮南地区,进行战后休整、补充武器装备和兵员,并担负淮南地区之防务。 第二,为表彰江浦大捷之功,军政部将于武汉召开高级军事会议暨授勋仪式,命所有参与此役的旅级(含)以上军官,即刻动身,前往武汉述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