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到最后,都能把姜至拿捏于股掌之间。 吻到动情之处,季序的手掌也不再满足于环在腰上,他开始慢慢摸索,想往更深、更里处探去。 就在即将掀开衣裙的一瞬间,姜至猛地抓住他的手,眼神迷离,双腿发软,喘着气:“不行,等下次。” “好。” 季序点头,没有强迫,姜至说停,他就停。二人都亲累了,抱在一起歇了好一会儿。 “姐姐,这一天,我等了好久好久。” —— 姜至这一次是奉诏回京,向陛下复命述职。 为了不打草惊蛇,姜至不亲自入宫,由元流芷将她提前写好的折子送进皇宫,得了陛下的亲批后,又匆匆赶了回来。 饭菜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,混着灯烛的光亮,把一桌子人的脸都照得暖融融的。 元流芷把折子的事说完后,桌上安静了好一会儿。 “沙鲁一部的王子,竟然一直被养在燕京城?”姜慎放下筷子,眉头皱起来,“这事听起来,实在难以置信。” 姜五爷在一旁接话,夹了一筷子菜,“我在外头跑了这么多年,也是头一回听说。” “算起来,那皇子今年该有二十五,和我同岁。” 姜至说道:“当年,部族内乱,老首领怕孩子被害,悄悄送到燕京城托人抚养。谁料这一送,就再也没接回去。” “托给谁了?” 季序问。 姜至摇头:“不知道。我已暗中去查了,可惜当年经手之人都死了。只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线索。” 元流芷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 “陛下的意思是,让我和阿至接着去查。这事而不能声张。沙鲁一部的首领崩殂的突然,只怕部族里已经乱起来了,再没有继承人,怕是要出大乱子。” 盛令颐听后也是点头:“是啊,若是他们自个儿内乱也就罢了,就怕狼子野心,图谋我朝,那又是一场逃不过的血雨腥风。” “那王子若是在京城长大,”姜慎沉吟道:“他自己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?” “不知道。” 姜至摇头:“听闻,送出来的时候他才一岁。他只知道自己是北庆燕京人士,有爹有娘。可那爹娘是谁,是真是假,都不好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