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陶谦脸上带着笑容,但接下来的话却让陈登的心坠入了谷底。 “传我命令,将陈家老小一并押到菜市口,和陈登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!陈珪虽然已经死了,但他是此次谋逆的主谋,必须要付出代价,着令将其尸体悬挂在城门口示众三日!” “是!” 陶谦身后的士兵领命,上来将双腿发软的陈登架走,分明是已经去菜市口做准备了。 陈登想要说话,但是他的嘴里已经被塞满了破布条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更不要说解释什么了。 他也没想到陶谦竟然公然翻脸,而且徐州的士族豪强竟然没有人站出来帮他说话。 当初他们父子要抵挡陆川的时候,那些士族豪强的嘴脸,他可是都记得的啊! 这还不到一个月,前后竟然有如此反差! 陈登心如死灰,但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醒悟过来。 陶谦这么做有问题吗? 当然没有问题。 自古以来就是成王败寇,只有胜利的人才能站着笑,输掉的人只能躺在地上,不会有人对失败者产生任何怜惜的心思。 也就他们这一次失败了,要是他们能够击败陆川的话,回来之后必然要对陶谦动手,就算不能逼迫陶谦让出徐州牧的职位,也要从陶谦手里夺取大量的权力,实际掌控徐州。 到了那个时候,他也不会放过陶谦,更不会放过陶谦的家人。 大家都是一类人,这还有什么好分辨的? 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能力不足,输给了陆川。 所以陈登彻底放弃了挣扎,任由士兵将他拖到了菜市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