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叶蝉的电话。 那边接起来,叶蝉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你在哪儿?” “我到了,就在门口,放我进去。” 叶蝉沉默了一秒,挂了电话,很快,一个警察走过来,跟警戒线边上的同事说了几句,然后冲他招了招手,他带着谢老和谢星鸢,穿过警戒线,走进门诊大厅。 周岘看见他进来,眼睛瞬间红了,像要滴出血来,死死盯着赵建国,猛地吼出来:“赵建国!你还敢来!” 赵建国站定,看着他,沉声说:“你冤我害我,我为什么不敢来?” 周岘瞪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,手里的匕首又往周永昌脖子上压了压,周永昌闷哼一声,皱着眉头,不敢乱动。 周母尖叫一声:“岘儿!别!他是你爸啊!”说着又扑过去想拉周岘,却被周岘一脚踹在她肚子上,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。 周岘不理她,死死盯着赵建国,怒吼:“那是因为你该死!你他妈就该死!” 赵建国冷笑一声: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只是因为没有给你爸捐献骨髓,你就要害我全家?你告诉我,我该死在哪?” 周岘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,只是喘着粗气。 眼看对方死到临头还在负隅顽抗,心里压抑已久的怒火根本不受控制,想要报仇的心思根本一刻也等不及,大步朝前走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