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马小说中文网 - 都市小说 - 攻略了我的情敌在线阅读 - 第26章 标记我

第26章 标记我

        “祁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浓郁的信息素,致命的压迫感,周身被烈酒和充盈的水汽所包裹,他如溺入水中,快要呼吸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alpha。

        omega的信息素虽然也有等级之分,但高等级的omega对低等级的同类几乎没有侵略性和占有欲。只有alpha,能有如此强烈的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鹤欺骗了他,他的二次分化结果根本不是o,而是a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是个顶级a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事实立刻让傅泽沛警觉和戒备,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,初次进入情热期的alpha,和没有被标记过的omega共处一室,无异于将手无缚鸡之力的绵羊放在野兽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毫不怀疑,下一秒祁鹤就会将他撕碎,然后吃干抹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次情热期来得汹涌,毫无防备,仅仅在几秒钟之间,祁鹤就经历了发热、眩晕、无力,以及来势汹汹的欲|望,等他后知后觉察觉到空气里属于自己的信息素,已经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已经被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身旁,就是一个omega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是个omega这件事,他知道得甚至比傅泽沛自己还早。这事是他母亲告诉他的,并教导他要保护好弟弟,因为他是beta,以后很可能会分化成alpha,而弟弟是omega。

        omega是需要被保护和呵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才刚刚有性别意识,看着比他小四个月,还懵懵懂懂每天都要吃好几次奶粉的瓷娃娃,重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唐女士把儿子当beta养,傅泽沛自己也把自己当beta,并信誓旦旦地告诉身边每一个人,包括在班级上的自我介绍。所以他干脆装作不知道这事,不但没有拆穿,还帮他一起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从始至终,他都知道傅泽沛是个omega。他无法忽视这个事实,就像现在他无法忽视掉空气中那甜美的属于omega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的本性让他忍不住想要尝一尝,想要一口咬破omega后颈上柔软的腺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占有他,想要标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让这个omega只属于他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危险可怕的念头随着沸腾的血液瞬间燃遍他全身,理智被淹没,恍惚间,头脑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,标记他,标记他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。无论是标记还是占有,都应该是一件两情相悦的事,而祁鹤不能对他做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祁鹤并不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抑制剂……抑制剂在哪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快急哭了,祁鹤在逼近,强大的信息素会让他肌肉松软,毫无还手能力。对于一个顶级alpha来说,标记简直易如反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女士和祁鹤都是a,家里肯定会常备抑制剂的,可是地方这么大,他去哪里找啊?

        何况祁鹤如一堵高大的墙挡在了他面前,想要把他环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傅泽沛才真实地体会到一个omega在alpha面前有多么无力,即使他讨厌这种感觉,讨厌这种压制与强迫,但永远都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包!他记得祁鹤书包里有抑制喷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着,很快在床上看见了书包,正当他要去拿时,一双有力的臂膀猛地钳制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鹤近乎贪恋地将他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热期alpha的身躯是滚烫的,火炉子似的将他拥抱住,通红的双眼中血丝满布。祁鹤用仅剩的一丝理智克制住身体的冲动,贪婪地嗅着omega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omega的信息素,能够安抚情热中alpha的暴躁情绪。显然是傅泽沛那连自己都没有闻到的信息素,帮助了祁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这是极度危险的,因为祁鹤的头就埋在他的脖颈处,离腺体只有两厘米。只要轻轻地,轻轻一咬,他就会被祁鹤临时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仅仅是个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傅泽沛没有经历过,但是生理课他一节都没有少上,自然知道腺体被咬破后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omega的信息素大量冲出,与alpha的信息素缠绵在一起,在本能的作祟下,毫无理智可言的alpha会尝试进行永久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祁鹤的嘴唇触碰到了他的腺体,傅泽沛立刻一个激灵,浑身颤抖起来:“不要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鹤置若罔闻,死死抱着他。两人力量悬殊,根本没有对抗性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下傅泽沛用手捂住自己的腺体,那是个具有防备性又滑稽的动作:“祁鹤……你看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大的alpha在他身上蹭了蹭,如粘人的大型猫科动物,又尝试去咬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鹤!”傅泽沛着急地大喊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仿佛找回了一丢丢意识,无辜地看着他,眼睛里满是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秒,傅泽沛的心仿佛忽然被针尖儿扎过,满是心疼。他甚至绝望地想,让他标记吧,不就是标记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,疼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,因为祁鹤喜欢的人不是他。两个不相爱的人被强行安排在一起,有的只是无尽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样……”他企图唤醒祁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并没那么容易,下一秒,祁鹤再次蹭向他的脖颈,头发柔柔地扎着傅泽沛的皮肤,尖锐的獠牙舔*傅泽沛捂着腺体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实际上是很温柔的,只是傅泽沛被惊恐的情绪淹没,只觉得危险:“不……不要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祁鹤咬破了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omega栀子味的信息素伴随着血的甜腥涌出,让原本就痴迷的alpha更加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加危险的是,傅泽沛明显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涌动。在生理课上,他听老师说过信息素之间是相互影响的,如果一方发|情并释放出大量信息素,那么受到信息素影响的人,很有可能被迫进入发|情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对同时发|情的的a和o,后果简直不敢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神之间,祁鹤在耳边喃喃了一句:“西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倏地睁大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鹤叫他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祁鹤怎么喊他小名?!这个名字从上初中就再也没人喊过了,连他自己都快要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不叫傅泽沛,叫傅西,他的出生证明上写的就是这个名字。后来有个算卦的说他五行缺水,外公才给起了“泽沛”,当时他刚上完幼儿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因为这两个字实在太难写,加上个姓就更难了,每次听写别的小朋友都写完好几个词了,他名字还没写完,导致急得哭了好几次鼻子,于是就一直用的傅西,到三年级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改了名字之后,也很少有人喊他西西了,连他爸妈都不这么喊,却在刚刚祁鹤就这么喊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想,他可能烧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并没有看见祁鹤眼中多出来的几分清明,只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喃喃道:“标记我,西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、什么?”傅泽沛睁大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鹤让自己标记他?

        跟alpha可以标记omega一样,omega也有反过来标记alpha的权利,同样是咬破后颈的腺体,同样是临时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同的是,alpha标记omega更多是占有,是欲|望,是真正的标记;而omega的标记,更多只是起到安抚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omega释放信息素让自己的alpha得到平静那样,只不过这种方法来得更加快速,更加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方法大多时候只适用于固定关系的a和o之间,因为他们对彼此的信息素熟悉且信赖对方,所以信息素才能够起到镇静作用,但是他跟祁鹤……并不是那种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即使是临时标记,标记留下的痕迹也会过很久才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真的不确定,祁鹤现在想让他标记自己,是出于某种感情,还是因为被折磨得太难受了。祁鹤也不确定,这一秒他能理智尚存,下秒是不是就会意识被吞没,伤害到傅泽沛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两人短暂地僵持住了,alpha如一只受伤的巨狮,趴在omega的肩头难受地呜咽。他要克制住自己的渴望,收起自己的獠牙,握紧自己拳头,甚至要掐住自己的皮肉来保持一丝清醒。他不能伤害到自己的omega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又舍不得放开自己的omega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alpha最强势最危险,也是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包就在床上,几步之遥,里面放着可以解救一切的抑制喷雾。傅泽沛头有点昏,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满屋子信息素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再这样下去,这样下去他可能会被迫发|情的。于是他咬住舌尖,疼痛让发软的身体稍稍找回来一些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alpha在他身上哼唧,傅泽沛猛地用力推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祁鹤一个踉跄,往后退了几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眼神可怜又无助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omega会推开自己,看得傅泽沛心都碎了满地。但发|情中的alpha可不总是温柔,下一秒,祁鹤的眼神就变得危险,一步步靠近过来,想要吞噬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几步跨到床边,想拉开书包拉链去找抑制喷雾。偏偏太过着急,拉链竟然卡住了!

        真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鹤已经走过来,再次从背后抱住他,嘴唇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脖颈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泽沛瞳孔骤然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腺体,被祁鹤含住了!温热的感觉顿时如电流般传遍全身,从后颈那一处灼烧起来,将他燃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完了。